一直想整死顾廷烨的“阴柔大哥”，为什么得知自己快死时，反水了

顾家子孙出了大事，一个个被官府带走，家里乱成了一锅粥。偏偏这时候，顾廷煜却死活不肯帮忙——他那病怏怏的样子，说什么自己身子太虚，没力气操这个心。你说说，这人关键时候掉链子，气不气？可没过多久，连大房的顾廷玮也被牵连进去了，连小秦氏这个向来能处事的妇人都坐不住了。大家一窝蜂让顾廷煜去和顾廷烨说说情，毕竟嫡长兄不好当，关键时刻要顶门立户不是？可他竟还是老神在在，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，让人着急都没处撒火。

这顾廷煜，不是一般的冷静。他嘴上说身体不好，其实心里跟明镜儿似的——他认定顾廷烨心里藏着一团火，嘴硬心软，眼看着顾家被收拾成这样，肯定还是会忍不住出手帮忙。他甚至劝着身边那些长辈，别着急，跟顾廷烨耗着，看谁能憋得住。但世事哪有光凭算计就能万无一失？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控里，没想到命运翻了个底朝天。 说到顾廷煜，小的时候挺惨的。他娘生他就难产走了，那年顾家还是一片欢喜和期盼的日子，没想到收获了个“七分病，三分命”的孩子。小脖子挂着药锅长大，没几天是清清爽爽的。后来继母白氏进门，都说她贤良，光是端茶送水不说，每次秦家亲戚来，总不忘在他耳边嘀咕几句：你娘是被这后妈害死的呀，要不是白氏图名分，你如今还能有个妈。小孩子哪懂真假，听得多了心里就结疙瘩。

这种怨气啊，是能发芽的。别看白氏怎么照顾他，他心里始终记着“害娘”那一桩，两个人，隔了一层疏远。不光如此，他自小病弱，看着白氏所生的顾廷烨，那茁壮模样，有种说不出的不甘。嫉妒是很难承认的，也很难摆脱。他对顾廷烨的情绪复杂，越长大越转向更直接的敌视。 再往后白氏走了，小姨进了门——也就是小秦氏。顾廷煜一度觉得生活有了温度，她看似事事关心，让他觉得自己终于有了家。但人心那点事，常常一夜变天。他后来才明白，原来处处的温柔不过是权宜之计。那时候他甚至把对白氏的恨意，全扔到顾廷烨身上，家里出了什么事，只要能赖到顾廷烨头上的，他从不去澄清，反而乐得配合。就连一些鸡毛蒜皮的小错，也能被他放大、捅到父亲那儿。

顾廷煜这个病夫，靠得不是身体，是心计。他能把顾廷烨逼到寸步难行。如果说他要是个健壮大汉，顾廷烨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吧。他不是天生恶毒，但内心那些憋闷、不甘、渴望认可，总是拧成了怨气。 后来顾廷烨真的被赶出家门——堂堂侯府嫡子，外头流浪，都说是沦落风尘。他见了这场面，心里倒是说不出的畅快，像这些年饭都吃甜了几分。他觉得自己这病啊，也许就是命，熬就熬下来了。等闺女亲事一落定，自己也该跟这尘世道个别了。

可世事总爱变脸。顾廷烨一走，小秦氏再不假以辞色——往日那点温情，像被风吹散了。顾廷煜这才惊觉，曾最信赖的姨母，其实把他当成了手里的棋子。夙愿还没实现，就又多了一份提防。小秦氏的算盘跟着变了，想让他过继个儿子当继承人，实际上是为她亲孙子铺路。顾廷煜这才醒过来，一直撒娇卖乖的姨母，和外头那些算计过继的叔伯，其实没谁真的把他放在心上。 可巧这当口，顾廷烨从外头回来了，还一跃成了新皇的心腹。小秦氏又开始了新一轮筹划，劝顾廷煜过继顾廷玮的儿子。这样她亲孙子就有机会争爵位。顾廷煜这下彻底看明白了，所谓亲情，不过是权宜之计；所谓家族，不过是一场权力的绞杀。

说实话，他这病身子，在侯府后院浸染多年，早就把人心打量得七八分明。他开始考虑，除了保住自己一口气，能不能还给妻子和闺女谋点出路。病成这样，也没能为女儿找好婆家，眼看着顾家陷入逆王案的泥沼，他也起了急。但急归急，手里能做的事其实不多。 他盘算着，有两个出口。一是过继子嗣，稳住侯爷的位置，好让家里女人有点保障。但其实大家心里有数，这继子能不能成气候，还不确定。就算小秦氏答应了，外头那么多亲戚盯着，继子不见得能好好过下去。如果选了三房的儿子贤哥儿，嘴上说得好，实际指望他能当得住宁远侯，也是扯淡。邵氏和女儿命运，说到底还是受制于这些亲戚手心里的一点温情。

再说，眼下顾家自身难保，牵涉到逆王案，爵位是不是能保住都是未知数——就算过继，皇帝一句话就能让这孩子自动出局。你看得远，越看越觉得，最后爵位不是顾廷烨的就是干脆革了，几年后再另外赏点官职。算来算去，好像无论如何，这棋局都不是顾廷煜能主导的。 想通这层，他干脆不跟这些人耗了，决定直接把机会交给顾廷烨，反正早晚都是他的，何不自己先送点顺水人情——能讨到一点好处，总比临死抱着憋闷好。

顾廷煜动了心思，事情就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转了。他突然亲自把府里旧账，一宗宗一件件交出来——多少年的家产、遗嘱、财物，统统理清，送到顾廷烨手里。父母留的分家明细，也拿出来当着一众亲属宣布，让四房五房打包搬家，别再赖着顾家。你说这份果断，别看他平日里身子弱，关键时候手腕一点不软。 他还主动把那些明的暗的，欺负顾廷烨、合伙算计顾府的陈年旧事讲明了。不是要哭诉，而是把过去的糊涂事清一清，展示点诚意。连祖上传下来的丹书铁券——那御赐的护身符，也主动摊出来，劝顾廷烨身为顾氏男儿，该护着家族，让顾家不至于沦落。

外人看着像是他的责任心，其实掂量来掂量去，还是为了临走前给妻女托个底——有宁远侯身份在手，她们才能不被尘世风雨欺负。邵氏还是侯爷夫人，闺女还是侯府嫡女，名分在这儿，外面的人少来几分小动作。你让他选谁照顾，她宁愿把一家性命托给顾廷烨，也不想搭理那些算计不留情面的亲戚。 安排清楚以后，顾廷煜心里总算安定了。临终前，他叮嘱妻子千万别再提过继这回事。说自己的亲弟弟亲弟媳，比什么旁门左道都值得信赖，等闺女出嫁了，肯定不会让她受委屈。还特意告诉邵氏，明兰和小秦氏要是磕磕碰碰，千万别插手——小秦氏惯会拿别人当挡箭牌，自己这辈子都在她手里转了一圈。

“你以后待二弟妹客气些，日子一定能好过。再送她点见面礼，娴姐儿婚事也不愁。”说这些时，他声音微弱，说到最后，余音缭绕在房间里。这个被家族、病痛和算计纠缠了一辈子的男人，能做的最后一件事，就是拼尽全力替身边的女人争一份体面。 他这一世，算不上是个好哥哥，也不是什么孝顺儿子。但说给妻子和闺女撑门担道、算计谋划，他绝对比旁人都实在。临了临了，还在思量她们以后怎么过，看得人心里一阵堵。一屋子的纷争，几代人的冤结，到此也算是翻了页——到底顾廷煜那一步，是认输了，还是认清了？唉，这种事，旁观者总说得轻巧。你要真是局中人，一辈子能做明白几次选择？